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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学校高中改制后,学校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初中教学上,选派了知识能力较强的教师严把教学质量。这一年考入县一中的人数为3人(赵宝英、刘华宝、郝夫忠)。比1983年有了一些进步。
1985年,学校进一步加强了初中毕业班的师资力量。教务主任刘金岭老师亲自坐镇,主抓初三的毕业班工作。毕业班的王少华、杨丙玉、刘生海、岳响苓、郝加兰、于德祥、郝夫明、刘生珍、郝俊明等老师,本着对学生、学生家长和学校高度负责的精神,认真备课、讲课,耐心辅导学生,提高他们的思维能力和知识水平,并狠抓中差生的学习。在整整一年的时间里,教师和学生们每天都早来晚走,进入关键复习后,经常挑灯夜战。
辛勤的汗水换来了丰硕成果,中考结束后,有郝忠珍、孙阁等8人考入一中,优秀率是当年毕业班学生数的八分之一还多,另有12人考入王口中学,掀起了台砂中学中考成绩的第一次高潮。
王少华,台头胜利村人。他是一位严谨的语文教师,从写教案到析书,各各环节都是一丝不苟。他讲起课来有板有眼,循循善诱,让学生爱听。学生在他那里,可以得到良好的语文素养的熏陶。尤其可贵的是,他又是一位虚怀若谷的人。当年看到自己的学生郝明亮有文学天赋,怕贻误人才,便放下尊严,诚恳地为自己的学生去找别人切磋。在台头中学,王老师已是业务老到,资历深厚的权威性教师。
学校在1986年杨治霞、郝祯军2人考入静海一中的基础上,认真总结前两年的成功经验。次年,选派了管教严格、事业心强、教学能力突出的刘万明、郝家岭、孙金会、梁红(讲师团教师)、汪少来、郝金晔、廉士林(讲师团教师)等老师,组成全校最精干的教育教学团队,由刘万明老师任组长,负责毕业班的教育教学管理工作。在郝树祺校长、刘金岭主任的大力支持下,教师们齐心协力,克服了无任何参考资料的困难,千方百计搜集编刻练习题,指导学生学习。
郝树祺校长、刘金岭主任每职责一两周就与毕业班教师座谈,了解教师们的工作学习情况,及时为教师们排忧解难,解除教师们的后顾之忧和思想顾虑,让老师们轻装上阵,一心教学。
教师们在刘万明老师的带领下,隔三差五地家访学生,与家长交心,取得了家长们的绝对信任和全力支持。为了学生,老师们放弃春假和秋假,无条件地加班加点,给学生辅导。在学校和老师们的感召下,学生们也格外勤奋。整个初三年级四个班的同学,学习空气十分浓烈。人人“以勤奋学习为光荣,以不求上进为可耻”。同学们互帮互学,不懂就问,学得专心,学得艰苦。像杨洪来同学,家务事非常繁重,家里每天要织四片苇席,他就把书放在席上,放在席边,边干活边看书学习。
经过一年的奋力拼搏,终于在1987年的中考中,取得了优异的成绩。另外,郝介江、孙忠霞、郝家乐、杨洪来、刘立中、郝国良、刘佳媛、陈忠和、郝德风、李宝玉等 10名同学考入静海一中。刘忠强、孙友梅、杨洪英考入静海师范学校(1987年静海师范学校的录取分数比静海一中还高)。还有郝秀武、郝连全、郝连生等36名学生被王口中学录取,创下了台头中学中考的最好成绩。
由于在短短的三年时间里,两次成绩攀升新高,台头中学从此名声大振,受到了全社会的普遍赞誉,被家长视为“信得过的学校”。周围地区的学生家长们,纷纷把自己的子女送进台头中学,其中有茁头、二堡的,还有河北文安县的。县镇领导也对台头中学取得的成绩给予了高度评价,当时的县教育局主要领导称赞台头中学是屹立在静海西北边远地区的一座坚强堡垒。镇党委、政府也多次在全乡党员干部会议上对台头中学进行了表彰。
下午跟陈总去报马拉松。高高兴兴填完表,收钱时却吓了一跳,今年的报名费是190rmb,其中押金100,另外的90估计是用来享受途中的服务:比如美女志愿者递上毛巾的服务,比如抢未成熟的香蕉桔子的服务,比如体验高科技芯片的服务,又比如半路挂了爬上大巴静观其他人挣扎于苦海的服务……
同样是全程马拉松,两年前是免费(可能是学校花钱),一年前是100元(只有押金),今年却无端变成了190元,涨得也太快了吧
痛定思痛,陈总给我分析涨价的原因:前几年,都有冠名的赞助商,比如那个财大气粗广告都重复十二次的恒源祥,今年好像还没看到冠名的消息,所以就贵了。
可不是,这还赶上金融危机呢。再说了,涨价的又不光是马拉松一家。
天津(广告)大报《每日新报》从过去的五毛一份一下子变成了一块钱一份。过去在静海坐公交如果忘了带五毛的零钱,可以买份报纸,找五毛。可是现在,人家涨一块了。
过去从俺家台头到静海县城,三块钱就够了,这几年下来,整整翻了一番。过去上天津的钱,如今只能到静海。
过去打的,可以讲讲价,五块拉不拉,不拉爷不坐了。如今呢,起步价就十块,你讲个屁价呀?
上月26日,跟大欢、明善、铎铎去塘沽看泰达的比赛。此行印象最深的有三件事:其一,在中国这个地方,
决定比赛胜负的真的不是实力——不信的话,泰达将士告诉你。用大欢的话说是“为了要逼宫,我们不能赢 ;为了对得起热心的球迷,我们不能输”,于是,平局是最终的结果。其二,在球场外,我们看到了泰达的三号门将杨启鹏,大欢说他是三四年后泰达的主力,也可能是国家队的主力门将。见到的不只是杨大帅哥,在他身旁,还有两个打扮俊俏的妞儿。现在是两个,等出了大名,还不知多少呢。其三,来回途中难免买点吃的买份报,商贩们不绝于口的一句话是“连方便面
都涨价了……我能不涨吗?”
想想也确实如此:
十年前的康师傅方便面,一块五一袋,是当时方便面中的战斗机,别的方便面都在六七毛的价位。如今,康师傅行业老大的地位已经动摇,也许是出于定位的考虑,人家康师傅变成了两块一袋。
于是我有了这样一个想法:台头的大华十年前办服装厂时欠下当是还是童工的我姐姐两千多块钱,死皮赖脸地不还。如果把通涨考虑进去,他现在还是不是要还我姐五千呢?因为毕竟,十年前的两千块钱可以干很多事呀!
想到这事儿,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大华多少也算是个男人,这几年来,拿着欠人的钱去盖房子去开店,死活不还钱。这叫嘛爷们儿?
学法律的朋友,指条道儿:怎么让大华同志还钱?或者黑道儿朋友们帮个忙,让这丫的还钱。冤有头,债有主~
四、成长
1980年9月,台头中学统一规范后,县教育局任命郭少田为中学副校长,代行校长责任,主持学校的全面工作。此时,学校共有初中3个年级14个班,初中生410多人。高中3个年级4个班,169人。学校具有了前所未有的规模。
为狠抓教学质量,学校每月都要举行大的公开课活动,每半年全体教师都要集中到县或协作区集体备课听课。教师之间互帮互学,共同提高,整个校园教研气氛浓烈。教师的教学能力、学生的知识水平得到空前提高。高中部的老师每天无偿加班加点,为学生补习到深夜。韩广清老师甚至把学生带回家辅导讲题。初中部的老师早来晚走,自觉为学生开设晨读和晚自习,不讲任何条件,不要任何报酬。全体师生视教学质量为生命,同心同德,实干苦干,终于取得了骄人的成绩。这一年高中部有孙运慈等22名学生被中专校录取。初中部蔡瑞忠、郝永明被市级重点学校静海一中录取。高中毕业成绩和升学率在全县所有中学里名列第五,获县级二等奖。其中数学的高考成绩名列全县第二,仅次于静海一中。为此,数学教师郝敏玲曾在全县做经验汇报。
1980年,学校进一步调整,继续扩大办学规模,又新招两个初一班50人,使初中人数达到460多人。同时继续加强师资力量,先后调入李国功、孙迪祥、岳响苓、郝吉领、郝加友、牛万和、杨丙玉、章建彬等老师进入台头中学工作。
李国功,台头胜利村人,1955年参加工作,1959年被错划成右派,含冤入狱,1965年回乡,边劳动边接受改造,1979年底平反昭雪。在台头中学,他先后教过初一、初二语文,高一、高二历史等。不管教学任务多忙多累,也无论教什么课,他都能以孜孜不倦的精神和严谨的治学态度对待工作,对待学生。他为人谦虚,不骄不躁,具有长者宽厚仁慈的风范,深得学校师生的敬重。1986年退休后病故。
孙迪祥,武清县王庆坨人。来台头后,先在黄岔完小工作,后调入台对中学,一直担任政治课教学。他是50年代中期的大专毕业生,在当时的教师中学历是最高的,但他从不自满自足,不居学历自傲。他本着“活到老,学到老”的原则,学习新知识,研究新问题,探讨新方法,不断更新自己的知识观念,勤勤恳恳工作,踏踏实实做人,1994年退休,2006年病故。
岳响苓,台头和平村人,在台头教育战线呕心沥血奋斗了40多年,是台头村从教时间最长,工作经历最丰富的教师。来台头中学后,先后任教务处干事,教务处主任,副校长兼教科室主任等职,是一个办事最认真,最具执着精神的人。大到教学管理,小到表格填写,做每一件事极具细心,第一个获得国家级论文一等奖,第一个完成市级产项课题的研究,第一个被评为静海县西部边远地区的高级教师(1997年10月升为高级教师),2006年退休。
此外,郝吉领、郝家友、牛万和、邓君西、胡宝和等教师,当后才二十几岁,年轻有为,朝气蓬勃,敢闯敢拼,他们头脑清新,思路敏捷,观念新颖,具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劲。给台头中学的教学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为台头中学向教学质量冲刺蓄足了势,憋足了劲。
二、起步(1967年~1970年)
列车起步会感到车轮的沉重,飞机起步会感到翅膀的沉重,学校起步缺少教师更会感到沉重。学校创立后,因极度缺乏师资,只能勉强地开设语文、数学两科,这样一直凑合了将近一年,到1967年7月,学校又招了将近60名新生,校舍和师资都成了问题。
解决校舍没有费太大的周折,全校师生和贫下中农代表齐心协力,就地取材,把“破四旧”时红卫兵扒掉的旧关帝庙和祠堂、文昌阁的砖木运到新校址——台头村东一里地远的废弃地”大营海子“,又得到了村砖瓦厂无偿资助的几万块砖,雇请了几个瓦、木匠师傅作指导,大干苦干了几个月,建起了五间教室和一间办公室。
但是,如何解决师资问题却犯了难,向县里要人不行,当时的学校已经被”文革“冲击得支离碎。受运动的影响,教师们有的忙于批斗人,有的无奈被人批斗,谁还有暇顾及教学呢?从本地解决更是不行,数遍全村也没有一个初中毕业的人。
正当学校师生心急如焚时,邢维刚、朱华山因”文革运动“而停止高考,高中毕业后回到了家乡。再加上从小学提上来的孙凤起和郝润书老师,就有了四位老师,初步解决了师资问题。过了一段时期,张洪昌、王俊来、侯德兰等知识青年响应“上山下乡”的号召,来到了台头,他们都是”老三届“的学生,知识水平很高、能力很强。几位老师为学校注入了新的活力,打破了台头中学进退为谷的局面,成为台头中学的教学工作的中流砥柱。
邢维刚,台头新力人,高中毕业于静海一中,到台头中学后任语文教师,教学风格大开大合、旁征博引,在文学、书法、写作等方面有很深的造诣。既突出教材鲜明的时代色彩,又十分注重学生的语文技能,并且能实现知识的拓展迁移,深受学生推崇。
朱华山,”严“字当头——严肃、严谨、严格,数学课上思路敏捷,推理缜密,具有学者的沉稳风度,深受学生敬重。
孙凤起,武清人,来到台头村后先在台头小学任教,后任民生小学负责人,到中学后,讲授政治课,并做临时负责人。1978年调回原籍,他别离妻子,抛家舍业,在台头村的三十年里辛辛苦苦、兢兢业业,把大好的青春年华奉献给了台头的教育事业。
王俊来老师讲话幽默风趣、不愠不火。化学课上深入浅出、寓教于乐,让学生在轻松的环境中学习,深受学生喜爱。
张洪昌老师诚恳耐心、随和谦虚、很有人缘,他的物理课备受学生欢迎。
侯德兰老师是一位女”知青“,开始在胜利村参加劳动,后来到台头中学任教。一直从事语文教学。她爽朗直率、热情洋溢、激情四射,极能感染学生、调动学生的情绪。学生们对她所教的知识印象极深,以至于二十多年后相聚时还能回忆出她讲课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手势。
正是有了这些精英教师的加入,台头中学才真正运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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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部分摘自2008年出版的邢维刚老师主编的《台头镇志》(p345)。 |
一、初创(1966年~1967年)
台头中学创建于1966年9月,名为“台头公社农业中学”,简称“农中”。 在此之前,由于受历史和经济条件的制约,台头教育经历了一个缓慢而艰难的发展过程。
台头是一个大村,人口高度集中,50年代人口普查时将近有9000人。经过十几年的发展变化,人口又增加了,到60年代已达10000多人。经济在发展,人口在增多,对文化教育事业的压力也越来越大。辍学在家或根本没进过校门的孩子满街跑,而那些小学毕业又渴望求知的学生却深造无门。由于台头地处静海的边远地区,极为闭塞,通向哪一个大的镇店都比较远。要想上初中,最近的是王口镇,也必须徒步行走20华里。再加上当时人们的生活并不宽裕,拿不出支撑整个初中教育的费用,因此,尽管很多人小学毕业,但能够享受初中教育的人却寥寥无几。
十多年间,在王口完成初中毕业的学生总共不超过5人。而此时整个村中的各行各业,却急需文化人才,特别是那些有较高文化素质的人。社会进步渴求人才,经济发展渴求人才,老百姓们更渴求着自己的子女能够获得良好的文化教育,以圆他们千百年来的文化梦想。
1966年上半年,台头公社和各大队领导多次召开会议,统一思想,加强共识,下定决心排除万难,在本乡建立初中学校。在文教局的大力支持下,开始付诸行动。当时正值“文化大革命”开始,这场运动席卷了整个社会,大鸣、大放、大辩论、大字报遍及各行各业。红卫兵大串联、造反大游行,各派之间的大冲击闹得沸沸扬扬。为了保障建校工作的顺利进行,不受运动干扰,台头公社成立了以总校长董树香为组长的筹建小组,委派了原台头小学教师郝润书为中学的第一名教师,具体负责中学建设、招生和教学工作。
郝润书,台头建设人,毕业于杨村师范,是一名”忠诚党的教育事业“的先进工作者,他工作踏实、尽职尽责、不尚虚荣、任劳任怨,是当时形势下最佳的建校人选之一。同时,为使建校工作稳步有效地开展,小组又从各大队调入了为党工作多年,有丰富的实际工作经验且威望高、办事干练的老党员老干部郝德然、孙太所乖人,组成贫下中农代表进驻学校,参与领导建设工作。他们面对”一穷二白“的现状,白手起家,脱土坏、锯木头、找苫草、运檀条,终于在台头村”东街”一所公产的院子里,盖了两间简陋的房子作为教室。没有桌椅,就垒木墩搭木板代替。
在建校过程中,郝润书老师呕心沥血、废寝忘食,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白天他和代表们卷起裤腿和泥、抬泥、搬运建材,晚上摸黑走家串户动员学生,宣传办学宗旨和重大意义,经过一个多月的不懈努力,终于招到18名新生,解决了生源问题,这样台头村有史以来的第一所中学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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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头话,独此一家。从语音上看,静海县内台头、王口、子牙的口音大体上差不多,但一些方面,台头话算是独一份儿。不信您打开台头镇志,第五百四十七页起,洋洋六页,总结了台头话与普通话相比,容易读错的一些情况。
第一种情况:
台头话最大的特点之一,凡是声母j、q、x与韵母uan、un搭配时,总是被读成zh(也有大舌头者读成z)、ch、sh。比如涓(zhuān),军(zhūn),全(chuán),群(chún),宣(shuān),巡(shún)。
第二种情况:
没声母的字,台头话中喜欢加个声母n,所谓画蛇添足~
最有意思的是,小时候学《咏鹅》,开始读起来都是:
鹅(né),鹅(né),鹅(né),曲项向天歌。
再比如,天安(nān)门,藕(nǒu)粉。
时至今日,台头三四十岁的女性中,不少人名字里带个”耐“。料想人家父母的本意是想取个”爱“字,因为发音不对,上户口时,读错了字。办户口的工作人员又不明其中曲折,于是那么多”爱“都成了”耐“。
姑娘们,如果现在一个台头小伙子跟你说”我耐你“,你会有何反应?
第三种情况:
翘舌音zh、ch、sh易读成平舌音z、c、s。
比如住宅(zái),拆(cāi)房镐(注:台头方言,老人用来批评小孩儿爱破坏、拆东西),沙(sā)和尚。
还比如前胜利书记杨术芝(zī)。
第四种情况:
声母r读成y。
比如大自然(yán),电容(yóng),手软(yuǎn)。
读毛主席的《沁园春·雪》里的“分外妖娆(yáo)”也挺有乐子的。
第五种情况:
同音字读成了两样(icewent以为此情况可并入前面的情况之中,故不举例,详见原书)。
第六种情况:
整体认读字zhi、shi与zi,ci不分(icewent以为,此条可并入第三种情况,当然这样只是从字面上说得通,但严格地说还是原书中更科学)。
第七种情况:
音调乱读。比如台头大姓”郝“,本应该是一声,却被读成三声。(补充一下:1.相反的例子,比如天津国脚蒿俊敏,他的姓应该是一声,却被大多数人读成了三声。2.也是关于足球的,前英格兰国脚Heskey(中译名赫斯基),被当年天津台的sb宋指导读成了郝斯基。骂一句,你tm还不如跟人家叫兔斯基了!)
再比如,芳,本为一声,却被读成三声。
第八种情况:
语气衬词,如”哈(hǎ)个(意为‘那个’)“。又如咿呀哎(注意要连起来读)。
书中总结了这么多,我想,还有更多的字,台头人读错了,正确的读法却不知应该是什么,比如”写货“(”夸张,言过其实“的意思),icewent真的猜不出应该怎么写怎么读。
以后有时间,还会总结一些关于台头话的东西,或者,我们一起来写个台头话教程,搞个台头话专业六级考试?如果你对此有兴趣,请联系icewent。
| 本文摘自2008年出版的邢维刚老师主编的《台头镇志》。 本文以及之后可能会发的几篇关于台头的文章均出于此,文中可能有icewent同学的一些补充和评论。原书版权归原书作者所有,如有冒犯请见谅;如有侵权请告知,我会及时删除。 |
台头镇位于天津市区以西40公里,静海县城西北20公里,处于北纬39度01分,东经116度47分。大清河与子牙河两条国家一级河道从境内走过。镇区的具体位置是:东临静海县的独流,西接文安县的滩里,南望贾口洼的梁头,北连霸州市的辛章。台头镇地当文(安)、静(海)、霸(州)交界之处,为静海县的西北窗口。梁(头)——台(头)公路和西(琉城)——台(头)公路至此为终点。
台头镇的台头和黄岔两个自然村都很大,而且相距只有一公里。搞公社化时,这两个村就是一个公社,其中每个村有四个大队。改革开放以后,两个村发展很快,已经连在了一起。大清河从中间流过,俨然成为一个完整的大城镇。(”俨然“后面不宜加上“成为”)
全镇面积56.6平方公里,下辖13个自然村,18个行政村。其中独流镇辖区内有台头一片耕地(蛤蜊泊子)。(这个“其中”用得不妥,指代不名,建议去掉。)至2006年底,全镇共有7454户,23885人。其中土家族9人、回族7人、满族6人、白族2人、朝鲜族1人,其余为汉族。镇政府驻台头村南侧,大清河右岸之旁。台头镇逢农历五、十为集日,俗称“逢五排十”,市场面积占地1000平方米。
历史上台头镇的台头、黄岔二村及一溜堡中的几个村和大六分的一部分属大城县,1944年并入静大县,次年属静海县。
境内地势低洼,土质肥沃。大清河沿岸两大自然村雄踞于东淀大洼之中,子牙河沿岸11个自然村依傍在贾口洼北侧。历史上两洼常年积水,东淀洼盛产鱼虾蟹贝以及蒲苇菱,为名闻迩的鱼米之乡。当年的水路交通曾经十分便利,号称是(天)津——保(定)水陆的重要码头。乾隆皇帝曾三次下蹋台头,盛赞此处为“南有苏杭,北有台黄”。
20世纪70年代以后,水源渐缺,台头退出了水乡之列。
改革开放以后,这里开办了一些企业,村民们有此人到镇内或外地的企业打工,绝大多数则从事农业生产。传统的农作物以小麦、玉米、黄豆、红小豆、高梁、青麻为主。以后天鹰椒曾被广泛种植,随之又被冷落。进入21世纪以后,棉花与大棚菜成为种植的主体。西瓜是这里的品牌产品,畅销京津以及河北、东北等地。
2006年,全镇国内生产总值为23258万元,财政收入为1144万元,农民人均收入为6925元。
镇内有初级中学2所,小学6所(其中有一所中学兼办小学),幼儿园6所(继补习班之后,静海的幼儿园如雨后春笋一片一片出现,现在台头的幼儿园已远不止6所)。卫生院1所。
我一个劲儿地说,今年又被我抓住了理儿。
你们说台头中学不好,老师水平不高,台头环境不好。
你们说台头没有希望,有钱都往外办,静海老师负责。
2002的的时候,我记得,台头中学是个嘛样儿:每年考上一中的,好的时候两三个,差的时候一个或者没有。
我记得,外地的老师,冲着全班的人说,你们台头人都是流氓。
还有,有人从外面抓了条蛇放进班里,吓唬人。
当时人们说,台头中学一年不如一年了。
于是,台头果然一年不如一年了。每年十几个甚至几十个考了汇才考了瀛海办了实验办了模范花钱借读抱着个学籍到处求人。
几年来,再次看台头中学的成绩:
1.一中正式还是一支独秀,或两个。
2.光明不少,花钱办的有几个。
3.从一中毕业后,台头的孩子们走向各地的大学,其中不少好大学。
几年来,我同时注意到在静海上学的孩子们的成绩:
1.一中正式比较少,有的年份没有。
2.以各种途径花钱进入一中的不少。
3.本来强的继续强,本来差的孩子继续差。办进一中的多数孩子高中阶段表现平平,照样跟不上,照样吃拉。
综观这几年,台头中学并没有因为很多人上了静海而有明显地变差(或者说本来就很差,没有变得更差),十几个、几十个的孩子考到静海或办到静海之后,并不算是人才流失。台头中学没有因为少了这些人而放弃努力,台头中学的老师没有因为少了这些人而放弃其他的孩子。它以原有的缓慢的速度,继续前进,有时好,有时坏,并没有因为少了这些“学习不错的怕在台头中学耽误了”的学生而一蹶不振。相反,在台头中学上的许多孩子,因为吃苦耐劳和老实厚道,一般比在静海上的老同学考得更好。
我想起来台头中学一位老师说的句话:台头中学要么不出,要出就出特厉害的。
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所以,我想说,拿着几万块钱求人、请客、买烟、送酒,想想值不值。多少人花了好几万给孩子买前途,结果中考时还不如在台头中学的同学考得好。
环境重要,师资重要,但我想,有样东西更重要,是耐心是信任。
与其花几万上静海又花几万办一中,不如踏实点在台头中学好好学。
给台头中学点儿信任,给个人点儿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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