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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成长

1980年9月,台头中学统一规范后,县教育局任命郭少田为中学副校长,代行校长责任,主持学校的全面工作。此时,学校共有初中3个年级14个班,初中生410多人。高中3个年级4个班,169人。学校具有了前所未有的规模。

为狠抓教学质量,学校每月都要举行大的公开课活动,每半年全体教师都要集中到县或协作区集体备课听课。教师之间互帮互学,共同提高,整个校园教研气氛浓烈。教师的教学能力、学生的知识水平得到空前提高。高中部的老师每天无偿加班加点,为学生补习到深夜。韩广清老师甚至把学生带回家辅导讲题。初中部的老师早来晚走,自觉为学生开设晨读和晚自习,不讲任何条件,不要任何报酬。全体师生视教学质量为生命,同心同德,实干苦干,终于取得了骄人的成绩。这一年高中部有孙运慈等22名学生被中专校录取。初中部蔡瑞忠、郝永明被市级重点学校静海一中录取。高中毕业成绩和升学率在全县所有中学里名列第五,获县级二等奖。其中数学的高考成绩名列全县第二,仅次于静海一中。为此,数学教师郝敏玲曾在全县做经验汇报。

1980年,学校进一步调整,继续扩大办学规模,又新招两个初一班50人,使初中人数达到460多人。同时继续加强师资力量,先后调入李国功、孙迪祥、岳响苓、郝吉领、郝加友、牛万和、杨丙玉、章建彬等老师进入台头中学工作。

李国功,台头胜利村人,1955年参加工作,1959年被错划成右派,含冤入狱,1965年回乡,边劳动边接受改造,1979年底平反昭雪。在台头中学,他先后教过初一、初二语文,高一、高二历史等。不管教学任务多忙多累,也无论教什么课,他都能以孜孜不倦的精神和严谨的治学态度对待工作,对待学生。他为人谦虚,不骄不躁,具有长者宽厚仁慈的风范,深得学校师生的敬重。1986年退休后病故。

孙迪祥,武清县王庆坨人。来台头后,先在黄岔完小工作,后调入台对中学,一直担任政治课教学。他是50年代中期的大专毕业生,在当时的教师中学历是最高的,但他从不自满自足,不居学历自傲。他本着“活到老,学到老”的原则,学习新知识,研究新问题,探讨新方法,不断更新自己的知识观念,勤勤恳恳工作,踏踏实实做人,1994年退休,2006年病故。

岳响苓,台头和平村人,在台头教育战线呕心沥血奋斗了40多年,是台头村从教时间最长,工作经历最丰富的教师。来台头中学后,先后任教务处干事,教务处主任,副校长兼教科室主任等职,是一个办事最认真,最具执着精神的人。大到教学管理,小到表格填写,做每一件事极具细心,第一个获得国家级论文一等奖,第一个完成市级产项课题的研究,第一个被评为静海县西部边远地区的高级教师(1997年10月升为高级教师),2006年退休。

此外,郝吉领、郝家友、牛万和、邓君西、胡宝和等教师,当后才二十几岁,年轻有为,朝气蓬勃,敢闯敢拼,他们头脑清新,思路敏捷,观念新颖,具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劲。给台头中学的教学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为台头中学向教学质量冲刺蓄足了势,憋足了劲。

三、更迭

1970年至1978年,是台头中学办学形式、办学体制变化最快最频繁的时期。

1970年上级号召“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大力遍及农村教育。在不增加教育经费和公办教师的前提下,实行队办、社办、队与队联办形式,大力发展初中高中教育。基于这种局面,学校除了基本保留以前的办学形式外,把重点放到了建立高中班上,以王俊老师负责教学工作,选派了邢维刚、王俊来、张洪昌等老师,拨出了学校最北边的一间房屋作教室,前排是初中班,后面是高班,以自然的形式把初高中分隔开。台头中学首届毕业生18人进入高中,填补了学校历史上高中教育的空白。到1973年,这批学生毕业。以后又连续办了两届,由于各种原因,到1974年,高中停办。

和初中教育一样,学校在高中班也贯彻了“五七”指示精神,成立了校男女篮球队、男女乒乓球队,成立了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成立了大批判组、广播组、革命歌曲演唱组。参加公社、大队、生产队的学农实践,参与社、队宣传教育工作。同时,专门在操场的东北角盖了一间土坯房,让曹用友同学负责,进行920实验,经过一年多的艰苦研究,取得了成功。此外还多次组织学生进行防原子弹演习,组织学生拉练,实弹射击等,突出了当时的办学特点。

建立高中,师资力量捉襟见肘,为了解决这一问题,姜洪福、杨曼华、郝建芹、陈宏志、刘淑兰、尹巧玲、郝淑兰、郝金营、翟梦春、张少堂、郝培年等老师先后进入学校,扩大了教学队伍,增强了办学力量。

1973年,教育形势有了很大变化。中学恢复了考试和升留级制度,教师互相听课进行教研活动,探讨教学方法,学校还组织教师搞文化学习和业务进修,工作重心转移到提高教育、教学质量上来,学校也顺应形势,重新调整工作重点。在这一年,为了更好地配合形势,大力开展文艺宣传。学校调孙洪金老师主抓文艺宣传工作,担任初中年级音乐课。

孙洪金,台头幸福人,1972年在幸福小学任教,1974年调入台头中学任音乐教师。他多才多艺,集演奏、编排、导演于一身,开台头中学有正式音乐教师之先河。1976年以后,改任过初中学段各年级语文,数学,在教育教学管理中,他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对学生严而得法,爱心至上,深得学生之心。1985年,升任台头镇业教校长。2000年,回台头中学。他谢绝校领导照顾,继续在第一线从事教育教学工作,先后任年级组长、班主任、毕业班语文课。此一阶段,他是台头中学岁数最大资历最老的一线教师。

1975年,在“普及初等教育”的号召下,全公社办学热情空前高涨。初中入学人数出现高潮,达300多人,停办的高中又恢复起来,招收了两个班近60人。由于发展太快,校舍和师资都出现了大的空缺。为缓解压力,满足各大队强烈要求小学“戴帽”办初中的愿望,初一、初二的学生就近在各大队上学,中学只招初三,实现了上级提出的“上小学不出队,上初中不出社,上高中不出片”的普及目标。这一时期,下级知青董贵才、张遒汀等进入学校。

这一年,原中学负责人宋洪广调县外贸局工作,郭开龙老师继任。

郭开龙,武清人,1970年来台头,在中学任教。1980年调回原籍。在担任中学负责人期间,他带病坚持工作,尽了自己的最大力量,维持了学校的正常工作,巩固了已有的成果。

1977年,中学课程设置恢复正常,初中改为三年制。初中、高中人数持续增加,特别是在1978年,二堡初中毕业生就近到台头上高中,高中生一度增加到210人。各小学继续“戴帽”办初中。

在这期间,郭开龙因身体状况辞去了负责人职务,改由孙金友老师接任。孙金友接任负责人后,继续加大对高中部的投入,先后盖了两排八间教室和办公室,增添了各教室的取暖设备,进一步修整了操场和围墙,新建了教职工及家属宿舍五间,解决了部分教师住房难的问题。

由于普及初高中的速度过快,引起了师资严重短缺,出现了“小学毕业教小学,初中毕业教初中”的不正常现象。为了解燃眉之急,学校让高中生郝贵来、于建发提前毕业,披挂上阵。更由于各个“戴帽”中学在管理、教材、师资、教学进度上有差异,没有统一的要求,各自为政,教育、教学秩序出现了不尽人意的散乱,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两年。

1978年,为了普及、规范初中教育,解决中学发展太快与校舍、师资不足的矛盾,在台头文教室的领导下,调整集中了各小学的初中班,建立了和平、友好两所中学分校,把整个台头村所有的初中全划归台头中学管理,使之有一个统一完整的体系,为以后中学的发展铺就了一条较平坦的道路。

恢复大专招生考试后,学校工作的重点主浊狠抓教育教学质量。基于前几年教学质量偏低的严峻形势,1980年,台头乡重新调整了中学布局,乡、村两级在经济条件十分困难的情况下,开源节流,各方筹措资金,又扩建校舍两排16间,修建了两米高300多米长的砖围墙和教职工宿舍7间,修建了100米的甬路一条,砖漫地1000多平方米,并建宽5米高2米的影壁一座,前面建起花坛,上书“做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合格中学生”,同时还修整了学校大门楼,安装了一副高2米宽5米的大铁门,门右侧有传达室。小学“戴帽”的初中生全部集中到了台头中学就读,中学教育从此走上了健康发展的道路。

二、起步(1967年~1970年)

列车起步会感到车轮的沉重,飞机起步会感到翅膀的沉重,学校起步缺少教师更会感到沉重。学校创立后,因极度缺乏师资,只能勉强地开设语文、数学两科,这样一直凑合了将近一年,到1967年7月,学校又招了将近60名新生,校舍和师资都成了问题。

解决校舍没有费太大的周折,全校师生和贫下中农代表齐心协力,就地取材,把“破四旧”时红卫兵扒掉的旧关帝庙和祠堂、文昌阁的砖木运到新校址——台头村东一里地远的废弃地”大营海子“,又得到了村砖瓦厂无偿资助的几万块砖,雇请了几个瓦、木匠师傅作指导,大干苦干了几个月,建起了五间教室和一间办公室。

但是,如何解决师资问题却犯了难,向县里要人不行,当时的学校已经被”文革“冲击得支离碎。受运动的影响,教师们有的忙于批斗人,有的无奈被人批斗,谁还有暇顾及教学呢?从本地解决更是不行,数遍全村也没有一个初中毕业的人。

正当学校师生心急如焚时,邢维刚、朱华山因”文革运动“而停止高考,高中毕业后回到了家乡。再加上从小学提上来的孙凤起和郝润书老师,就有了四位老师,初步解决了师资问题。过了一段时期,张洪昌、王俊来、侯德兰等知识青年响应“上山下乡”的号召,来到了台头,他们都是”老三届“的学生,知识水平很高、能力很强。几位老师为学校注入了新的活力,打破了台头中学进退为谷的局面,成为台头中学的教学工作的中流砥柱。

邢维刚,台头新力人,高中毕业于静海一中,到台头中学后任语文教师,教学风格大开大合、旁征博引,在文学、书法、写作等方面有很深的造诣。既突出教材鲜明的时代色彩,又十分注重学生的语文技能,并且能实现知识的拓展迁移,深受学生推崇。

朱华山,”严“字当头——严肃、严谨、严格,数学课上思路敏捷,推理缜密,具有学者的沉稳风度,深受学生敬重。

孙凤起,武清人,来到台头村后先在台头小学任教,后任民生小学负责人,到中学后,讲授政治课,并做临时负责人。1978年调回原籍,他别离妻子,抛家舍业,在台头村的三十年里辛辛苦苦、兢兢业业,把大好的青春年华奉献给了台头的教育事业。

王俊来老师讲话幽默风趣、不愠不火。化学课上深入浅出、寓教于乐,让学生在轻松的环境中学习,深受学生喜爱。

张洪昌老师诚恳耐心、随和谦虚、很有人缘,他的物理课备受学生欢迎。

侯德兰老师是一位女”知青“,开始在胜利村参加劳动,后来到台头中学任教。一直从事语文教学。她爽朗直率、热情洋溢、激情四射,极能感染学生、调动学生的情绪。学生们对她所教的知识印象极深,以至于二十多年后相聚时还能回忆出她讲课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手势。

正是有了这些精英教师的加入,台头中学才真正运作起来。

 

To be continued(icewent.com)

本文部分摘自2008年出版的邢维刚老师主编的《台头镇志》(p345)。
本文以及之后可能会发的几篇关于台头的文章均出于此,文中可能有icewent同学的一些补充和评论。原书版权归原书作者所有,如有冒犯请见谅;如有侵权请告知,我会及时删除。

一、初创(1966年~1967年)

台头中学创建于1966年9月,名为“台头公社农业中学”,简称“农中”。 在此之前,由于受历史和经济条件的制约,台头教育经历了一个缓慢而艰难的发展过程。

台头是一个大村,人口高度集中,50年代人口普查时将近有9000人。经过十几年的发展变化,人口又增加了,到60年代已达10000多人。经济在发展,人口在增多,对文化教育事业的压力也越来越大。辍学在家或根本没进过校门的孩子满街跑,而那些小学毕业又渴望求知的学生却深造无门。由于台头地处静海的边远地区,极为闭塞,通向哪一个大的镇店都比较远。要想上初中,最近的是王口镇,也必须徒步行走20华里。再加上当时人们的生活并不宽裕,拿不出支撑整个初中教育的费用,因此,尽管很多人小学毕业,但能够享受初中教育的人却寥寥无几。

十多年间,在王口完成初中毕业的学生总共不超过5人。而此时整个村中的各行各业,却急需文化人才,特别是那些有较高文化素质的人。社会进步渴求人才,经济发展渴求人才,老百姓们更渴求着自己的子女能够获得良好的文化教育,以圆他们千百年来的文化梦想。

1966年上半年,台头公社和各大队领导多次召开会议,统一思想,加强共识,下定决心排除万难,在本乡建立初中学校。在文教局的大力支持下,开始付诸行动。当时正值“文化大革命”开始,这场运动席卷了整个社会,大鸣、大放、大辩论、大字报遍及各行各业。红卫兵大串联、造反大游行,各派之间的大冲击闹得沸沸扬扬。为了保障建校工作的顺利进行,不受运动干扰,台头公社成立了以总校长董树香为组长的筹建小组,委派了原台头小学教师郝润书为中学的第一名教师,具体负责中学建设、招生和教学工作。

郝润书,台头建设人,毕业于杨村师范,是一名”忠诚党的教育事业“的先进工作者,他工作踏实、尽职尽责、不尚虚荣、任劳任怨,是当时形势下最佳的建校人选之一。同时,为使建校工作稳步有效地开展,小组又从各大队调入了为党工作多年,有丰富的实际工作经验且威望高、办事干练的老党员老干部郝德然、孙太所乖人,组成贫下中农代表进驻学校,参与领导建设工作。他们面对”一穷二白“的现状,白手起家,脱土坏、锯木头、找苫草、运檀条,终于在台头村”东街”一所公产的院子里,盖了两间简陋的房子作为教室。没有桌椅,就垒木墩搭木板代替。

在建校过程中,郝润书老师呕心沥血、废寝忘食,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白天他和代表们卷起裤腿和泥、抬泥、搬运建材,晚上摸黑走家串户动员学生,宣传办学宗旨和重大意义,经过一个多月的不懈努力,终于招到18名新生,解决了生源问题,这样台头村有史以来的第一所中学诞生了。

To be continued…(icewent.com)

我一个劲儿地说,今年又被我抓住了理儿。
你们说台头中学不好,老师水平不高,台头环境不好。
你们说台头没有希望,有钱都往外办,静海老师负责。
2002的的时候,我记得,台头中学是个嘛样儿:每年考上一中的,好的时候两三个,差的时候一个或者没有。
我记得,外地的老师,冲着全班的人说,你们台头人都是流氓。
还有,有人从外面抓了条蛇放进班里,吓唬人。
当时人们说,台头中学一年不如一年了。
于是,台头果然一年不如一年了。每年十几个甚至几十个考了汇才考了瀛海办了实验办了模范花钱借读抱着个学籍到处求人。
几年来,再次看台头中学的成绩:
1.一中正式还是一支独秀,或两个。
2.光明不少,花钱办的有几个。
3.从一中毕业后,台头的孩子们走向各地的大学,其中不少好大学。
几年来,我同时注意到在静海上学的孩子们的成绩:
1.一中正式比较少,有的年份没有。
2.以各种途径花钱进入一中的不少。
3.本来强的继续强,本来差的孩子继续差。办进一中的多数孩子高中阶段表现平平,照样跟不上,照样吃拉。

综观这几年,台头中学并没有因为很多人上了静海而有明显地变差(或者说本来就很差,没有变得更差),十几个、几十个的孩子考到静海或办到静海之后,并不算是人才流失。台头中学没有因为少了这些人而放弃努力,台头中学的老师没有因为少了这些人而放弃其他的孩子。它以原有的缓慢的速度,继续前进,有时好,有时坏,并没有因为少了这些“学习不错的怕在台头中学耽误了”的学生而一蹶不振。相反,在台头中学上的许多孩子,因为吃苦耐劳和老实厚道,一般比在静海上的老同学考得更好。

我想起来台头中学一位老师说的句话:台头中学要么不出,要出就出特厉害的。
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所以,我想说,拿着几万块钱求人、请客、买烟、送酒,想想值不值。多少人花了好几万给孩子买前途,结果中考时还不如在台头中学的同学考得好。

环境重要,师资重要,但我想,有样东西更重要,是耐心是信任。
与其花几万上静海又花几万办一中,不如踏实点在台头中学好好学。

台头中学点儿信任,给个人点儿信心。

愿意与各位交流,请光临www.jh1z.com